许妙音皱起眉头,沉默了许久,不可思议的喃喃道:“怎么可能呢?”
她和鹤衣,都在防着祝烽。
生怕这一次宁王在他面前说的事,又会像次在大祀坛,引得他凶性大发,而玉公公却来禀报,昨夜,祝烽的确差一点凶性大发。
但是,他去了一趟冷宫之后,回来,整个人恢复正常了。
许妙音沉默了许久,说道:“皇,是去——看望,贵妃了吗?”
“是的。”
玉公公点头道:“奴婢后来也派人去冷宫那边探了口风,皇的确是在贵妃娘娘那里过的夜。”
“……”
许妙音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已经许久,她没有身为女人的情感,诸如妒忌,羡慕,欢喜一类的情绪,毕竟,当皇后这个巨大的责任压在她身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再去做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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