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色,几乎要融入到她的眼。
要知道,鹤衣这个人是非常有能力的,既能在省左丞这个位置,为祝烽处理国家大事,在一些小事,也能兼顾得到,可以说得是兼具大智慧和小谋略的一个人。
但是,连他都不能解决这件事。
可见这件事的棘手。
而且——
宁王,不是别人,他可是祝烽的兄弟,在大祀坛,是他提出了祝烽的身世问题,逼得祝烽几乎到了绝境,而也迫使鹤衣他们对他使用了“太忘情”。
难保这一次,他不会故技重施。
如果真的是这样,祝烽还能全身而退吗?
想到这里,她眉心皱得更紧了。
冉小玉劝她进屋休息,可南烟始终不听,只让她先下去,自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冉小玉知道她担心宁王和皇帝的事,也无法多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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