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南烟偏着脑袋看着他:“一个有冤,一个有罪。”
祝烽的眉心微微一蹙。
南烟道:“好像有一个萝卜,有一个坑,虽然这个萝卜不是从这个坑里拔出来的,但只要放进去,坑也填平了,萝卜也没有了。”
“……”
“好像现在的情况,虽然这个冤,和这个罪,原本是不相干的。”
“……”
“但是——”
说到这里,她自己咬住了舌尖。
祝烽看着她,目光灼灼:“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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