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简家的冤屈,也是朕的冤屈”
听到这句话,南烟的心里更涌起了一阵酸楚,让她的眼角微微发红发烫,有些承受不住了,才低下头去。
连她,都会在盛怒之下,对祝烽说出那样的话,而她,原本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
那天下人,又会怎么想?
冷宫这个安静的房间内,不知过了多久,响起了南烟有些哽咽的声音:“好……”
这一天晚,祝烽留在了冷宫。
只是这一夜,并没有之前那样热情如火的纠缠和耳鬓厮磨,整整一晚,他只是将这个小女子抱在怀,在很深的,寂静的夜里,听着她轻不可闻的啜泣声。
他知道,她很痛苦。
这个办法,虽然利弊都不好说,但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是他们对不起简家。他们没有为简家洗清冤屈,却草草的将这件事“盖棺定论”。
她觉得,自己对不起简若丞。
那个暖如春风,光风霁月的男子,不管在任何时候,都给她最温柔的微笑,最暖心的包容,可她,却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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