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晴迟疑了一下,望向祝烽,轻声说道:“皇,贵妃她——她的确是亲口承认过这件事。”
祝烽的气息顿时沉了一些。
“所以这件事,是真的?”
“……”
新晴轻声说道:“皇,妾在宫少有与人来往,也几乎从不过问国家大事和别人的事。妾只知道,当初的情况复杂,贵妃在怀孕的那段时间,一直都不在炎国境内,所以,才会给人这样猜测质疑的余地。”
“猜测?质疑?”祝烽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认为,这并不是真的。”
“皇,妾的确不知真相为何,所以不管如何,妾都没有办法给皇一个问心无愧的答案,那妾若随便说,是欺君。”
“……”
“不过,妾相信皇。”
“你,信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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