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烟愣了一下,顿时想起了那天在翊坤宫,祝烽特地祝烽叶诤的那几句话,还不让自己的知道,原来是这样。
她忍不住苦笑。
这个人,倒真是到了任何时候,都不忘记吃醋,更不忘记对付别人。
但——
也好。
南烟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虽然这样说起来,有些残忍,但对心有自己的人来说,将自己从他们的心里抽离出来,让他们不要再心存幻想,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
毕竟——
她伸手,轻轻的笼在了自己的心。
“谁叫我的心里,只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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