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

        明明，自己才是无所不能的九五至尊，明明，自己只要动动小指头可以让她生不如死，明明是自己，占尽风。

        为什么到最后，赢的还是她？

        只是看着她落泪，他败下阵来了。

        他一只手伸向泪水肆虐的脸颊，像是被那滚烫的泪给烫了一下，他缩回手来，全身有些无力的覆在她的身，将脸也埋在她的颈项。

        眼泪，沿着她的脸颊，颀长的脖子流淌下来，似乎也沾染到了他的脸。

        咸涩的滋味，一下子流到了他的心里。

        他长叹了一声，翻身躺倒了她的身侧，两个人这么静静的并肩躺着，什么都不说，却有一种苦涩的味道，在静谧的空气里弥散着。

        不知过了多久，南烟才将横在眼睛的手臂挪开。

        晦暗的光线下，她的眼有泪，却无一点温度，更无一点感情。

        连开口，声音都是干涩的：“看来，皇是够了。”

        说完，她起身。

        祝烽却没有动，他只是听着她慢慢的起身，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是她勉强将被自己撕裂的衣衫掩起来，但实在掩饰不了，南烟索性走到另一边，从衣架直接拖了一件自己的衣裳，披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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