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却是在城南一处林中上吊。”
“……”
“朕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地方荒无人烟,韩光启逃到那个地方,莫不是早就准备了要死?”
“……”
“若要死,又何必要逃。”
“……”
“所以,他应该是要去那个地方见什么人,安排他逃离的路线,若朕没有猜错,这个人的背后,应该是有人指使。”
鹤衣的气息慢慢的沉了起来。
事实上,看到刑部卷宗的那一刻,他也是这样想的。
而祝烽,他连卷宗都还没看,只凭着皇后跟他说的几句话,就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实在有些惊人。
看来这一次的事件,对他的影响真的比之前大祀坛那一次,小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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