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他“你还有脸问”的眼神,她说道:“真的是皇上拿走了吗?”
“……”
“那皇上,可不可以还给妾啊。”
祝烽倒抽了一口气。
他依稀记得,每一年夏秋,黄河都会决堤,下面报上来的折子,总是让他头疼不已,但不管他们怎么修建河堤,怎么疏浚河水,仍然没有办法阻挡住汹涌的黄河。
每当那个时候,他就会在御书房发脾气。
怒斥下面的人都是一群饭桶。
但这个时候,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不管这一刻,自己怎么做好了心里建设,怎么告诫自己不要凶到她,怎么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可是,那怒火仍然一瞬间,就从他的心里腾到了头顶。
他的理智之弦,几乎一瞬间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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