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运仍然看着祝烽:“黄公子,这,可是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
的确,就算自己没有表明皇帝的身份,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他也不能当着人的面信口雌黄。
祝烽想了想,终究在心里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也罢,就让你诊一诊吧。”
“……”
“只不过,朕——我并不相信你,就算你诊出什么来,我也不会在意的。”
那薛运只能笑笑。
他自然也看得出来,这位“黄公子”是个很难伺候的主,若不是他身边的夫人几次三番的帮腔,恐怕现在他已经捏着自己的脖子逼迫自己交出洗髓花,然后扬长而去了。
这时,祝烽伸出手,将袖子往上挽起一点。
露出了一截结实又粗壮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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