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只说了一半。
但已经足够了。
薛运深吸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在下当然不会出去乱说,这一点,请公子和夫人放心。”
祝烽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
那如刀的目光,更透出了一份危险的精明,道:“不过,我感兴趣的是,薛公子何以对洗髓花如此熟悉,竟然只看了我几眼,就判断出我的神情有异,而坚持要为我诊脉。”
“……”
“而且,就算我使用过洗髓花,也跟你无关。行医的再是悬壶济世,这世上也总有救不活的人,更何况,我还是好好的。”
“……”
“为什么你一定要为我诊脉?”
“……”
“你对洗髓花,不仅熟悉,而且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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