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平静的看着他,道:“薛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薛运两只白净柔软的手放在桌上,手指不断的交缠着,将指关节都绷得发白,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般的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祝烽。
“黄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哦?什么?”
“黄公子体内,有使用过洗髓花的痕迹,不知公子愿不愿意让在下,让在下,为你诊断。”
祝烽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你今天,不是已经给我诊过脉了吗?”
薛运咬着下唇,局促的道:“我的意思,不是诊脉,而是,而是——”
祝烽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而是什么?”
薛运自己几乎快要将自己的手指绞断了,终于说道:“我想要验试黄公子体内的药性,以研制出,可以解洗髓花之毒的解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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