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责问了。
要知道已经这么多年了,他好不容易知晓自己为什么会失忆,造成失忆的药物是什么,又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人,可能给自己解毒。
这,就像老天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当然要牢牢的把住,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让这个机会溜走。
可是就在刚刚,他竟然听到了“道别”两个字!
难道她还想离开?
不行,这绝对不行!
他怎么能够轻易放她离开?
薛运一直避开他的目光,可听到他这样几乎咄咄逼人的责问,她的心里不知怎的又腾起了一股无明业火来,抬起头来瞪着祝烽,哑声道:“在下莫非没有自由吗?”
“……”
“在下是来为陛下解毒,但并不是要被禁锢在陛下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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