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宽阔的肩膀,有力的手臂。
甚至连他身上滚烫的体温,都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仿佛只要依靠着他,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若真的要站队……
也许,她只会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薛灵自然不知道她心中那么多的异样思绪,只摇摇头:“你太天真了,真的是学医学得心都软了。”
薛运自己也笑了笑。
她笑道:“等到了那个时候再说吧,我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们两姐妹说笑,却不知道,他们的话,几乎原封不动的传到了南烟的耳中。
她靠坐在卧榻上,听完了听福的复述。
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就这些?”
听福道:“奴婢让人在西厢房那边伺候,就是为了方便时时弄清他们在做什么。刚刚他们这一番谈话,的确就是这些,并没有说其他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