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身子都坠破了一样。”
说到最后,她痛得几乎忍不住要惨呼起来,一伸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眼泪和汗水,混杂着流了下来。
看到她这样,薛运的额头上也是冷汗直冒,虽然一直以来为她请脉,脉象都很平稳,可听说贵妃在上一胎的时候小产,之后也没好好的调养,她感觉得到,贵妃的身子有些沉疴旧疾,最怕的就是在这种时候出现。
而且,外面那样的情况——
也实在是,一个孕妇所能面临的,最坏的情况了!
她说道:“娘娘现在先忍耐,什么事都不要做,也什么都不要想,把力气攒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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