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得到一段时间的喘息。”
“……”
“应该说这个办法,是从前些日子,皇上的手法学过去的。只是为了这一场暗杀,他们显然是蓄谋已久,甚至可能——”
说到这里,鹤衣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将后面半句话咽了回去。
南烟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追问他没说完的那句话,只沉着脸想了一会儿,又说道:“所以刚刚,解石一直都没有正面的回答本宫的问题,而是故意用那些话,引导本宫去往南蠡王身上猜想。”
“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
鹤衣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声说道:“因为,他看出了娘娘的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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