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鹤衣在月光下回头看向她的时候,目光却是暖的。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不管是当年刚刚跟着祝烽进入皇城;还是成为了中书省左丞,及至内阁首辅,位高权重;又或者,被祝烽冷落,在朝廷逐渐边缘化,他似乎从来都不为自己的身份和处境而改变,那双清明的眼睛也始终没有失去过自己的澄明和温度。
看到这样的他,让南烟心中矛盾不已。
这个人,到底应不应该相信?
平心而论,南烟是愿意——或者说,南烟一直在心里是对他信任的,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尤其是在皇帝巡幸沙州卫的时候,却让人无法不怀疑。
若非如此,一直对他委以重任的祝烽也不会让他去督造什么金缕玉衣了。
想到这里,南烟矛盾的眼神看向鹤衣,却见后者仍旧是一派清明,先对着她拱手行了个礼,道:“娘娘,微臣刚刚僭越了。”
他说的,是自己打断了南烟的话。
南烟平静的说道:“鹤衣大人最好给本宫一个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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