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将这功劳归结到自己身上也罢,怎么还能陷害这个知县呢。”
祝烽道:“他们如此不知好歹,才好。”
“……”
“若非如此,朕也不知道,这个法子是丰安县一个小小的县令想出来的,更想不到,朕养了这么一帮的酒囊饭袋!”
南烟急忙说道:“皇上消消气。”
祝烽气得胸膛里像是滚着一块火炭,半天都凉不下去,手里拿着南烟捧给他的茶,也是一口都没喝。
南烟轻声道:“皇上喝点茶,消消气吧。”
他只“嗯”了一声。
但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哪里还喝得下去东西。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一声脆脆嫩嫩的声音:“父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