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夜的设想里,薛运的一生,应该是被人呵护的。
而不是被人谋害的。
但他立刻皱着眉头道:“南烟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严夜看了他一眼。
淡淡道:“我并不怪任何人。”
“……”
“她所有的苦难,都是我给她的,若要讨回公道,也该是我给她。”
“……”
“所以,我离开倓国,带她走。”
“……”
“过去的所有,我都会在将来补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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