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擦了药,又包扎好了,听福哭丧着脸道:“让娘娘受了伤,奴婢真是该死了。”
南烟道:“别一天到晚死不死的,也不知道忌讳。”
“可娘娘怀着身孕,这样受伤——”
“行了,不是什么大事。”
南烟这几天已经被他们的大惊小怪弄得有些不耐烦了,虽然自己接连失去了两个孩子,对这一胎,也十分的小心,但也没有到他们这样,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地步。
一个个,都胆小如鼠,尤其以祝烽为最。
她没好气的道:“孩子在本宫的肚子里,好是不好,本宫能没你们知道?”
听福这才哭丧着脸,退了一步。
不过,当南烟低下头的时候,看向自己包扎好了的手,突然蹙了一下眉头。
听福见她这样,立刻道:“娘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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