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烽的眼中,沉郁之色更浓了。
南烟知道,他之前不让自己给叶诤用药,是因为不相信鹤衣,认为他给出的药不能解毒。
那种“不能”,一种安全。
但现在,鹤衣的药,正正能解‘雁过无痕’的毒性的。
这,就完全不同了。
南烟看着祝烽,神情既复杂,又带着一丝疑惑不解。
这些年来,她跟鹤衣也算是熟人了,不管是当初祝烽带兵杀入皇城,与他相遇;到后来,他在朝为官,自己做尚宝女官的时候,时常接触;自己册封为贵妃,与他也有些往来。
鹤衣,永远都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是个出家人,后来入世,入仕,沾染了凡尘,却是一点都没有俗气的意思,反倒是这三丈红尘中难得的清明者。
可是,回想起来,她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
甚至不知道他的来处,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身为出家人,会在祝烽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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