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朕。”
说着,他的眼中又闪过了一丝冷光。
“是朕,轻敌了!”
原以为一个小小的热月弯,就算有些手腕,对付了叶诤,只要自己探查清楚了地形,就能挥军而入,将他们一举歼灭。
现在看来,不能小瞧了这个热月弯。
里面的水,结成了冰,看不透。
冰化了,水还深着呢。
他将南烟抱在怀中,轻轻的安抚着,眼中的神情比之过去,少了几分狂热,却多了一丝冷静和深幽。
第二天,天快亮了。
一整夜的时间,汪白芷都守在顾以游的床边,到了凌晨的时候实在熬不住,勉强闭了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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