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又怎么了,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受了一点伤,就成没用的人了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平日里照顾贵妃就是这样,受了伤又岂是我能逃避责任的借口?”
“……”
“还是说,”
冉小玉拖长了声音,冷冷道:“你觉得一个躺着的叶诤比一个站着的贵妃还更麻烦?”
“这——我岂敢!”
别的话都好说,但牵扯到贵妃,薛灵又哪里还敢多话。
南烟在一旁,看得睁大了眼睛。
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斗起来,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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