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轻叹了口气:“本宫也很担心他。”
“……”
“只希望他,吉人天相吧。”
相信鹤衣也知道,叶诤是身受重伤,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的,所以说到这里,他的眉心也蹙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倒是他自己笑了笑,道:“他不是吉人天相,是祸害遗千年,倒也不必太担心他。”
南烟知道。他跟叶诤已经相识数年,非常熟稔了,才会开这样的玩笑。
于是,也笑了起来。
这时,鹤衣想了想,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奉给南烟,说道:“这个,还请贵妃娘娘收下。”
南烟一看。
是一个小小的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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