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她又冷哼一声,“什么子不教父之过,我爹教我的东西多着呢。至少教我明白了这个做人吧,不能什么事儿都要靠道听途说,也教会了不知道的事儿不能胡言乱语,这俗话说‘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敢问几位大人如此言之凿凿是找到了确凿的证据了吗?”
她又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若你们有确凿的证据我就无话可说,可若是你们没有证据那……哎……皇上呐,呜呜……臣女……臣女不仅觉得自己委屈,也为这北辰的未来堪忧呀。”
说着说着她话锋一转,说道了北辰的国家大事,那眼泪说来就来,红了眼眶眼泪潸然泪下,那委屈的小模样叫人看了去只觉得她像是受害者似的。
一直静默不语的皇上见着她一番据理力争不由得颦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哦,晗丫头不妨说来听听。”
“皇上,此女子巧舌如簧,颠倒是非……”
“郝远征,即便是个死刑犯是不是也有话语权呐?”秦广头戴皇冠,冠冕上的珠帘一甩,怒目威严的看着顺天府尹郝远征语气凝重的道了一句。
顿时偏殿内所有人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对此,顾语晗心中疑惑更深,正常而言皇上应该反怒不是么,可他似乎对自己个儿多有偏颇,这样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没有多想。
拂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皇上臣女冤枉。二姨娘之事虽说是臣女送到衣服上沾染了东西导致姨娘中毒,但是这个衣服是从集市的商铺中买回来的,经过了多少人的手谁也不知道,凭什么就说是臣女下的毒?假设是我下的毒,我有那么蠢么,为什么会让证据遗留的这么明显?皇上你看我像是那么蠢笨的人么。”
嘟了嘟嘴,见着所有人不说话,她接着又道:“就像今日之事,臣女明明在家里呆着好好地,可顺天府尹的衙役们竟然擅闯丞相府还要闯进臣女的闺阁来抓我,呜呜……这臣女都还是尚未出阁的人,这不是明摆的要泡坏臣女的清誉么,到时候……呜呜……到时候我怎么嫁人么,呜呜……你说皇城之下那衙役怎可如此放肆,当是我丞相府都没人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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