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缩了缩脖子,眼角瞥了一眼顾启文,见他似有所思,便小声道:“是……那个人就是……二小姐!”
“嘭——”顾文渊手中的茶盏没拿稳,直接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默然起身质问道:“此事当真?”
“老奴句句属实,万不敢胡言乱语。”
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怪不得刚才福伯在禀报此事的时候顾语晗就转身离开了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这死丫头当真是太不知所谓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夜王,当真是不知死活。
“啪——”
又一声响彻天的声音,顾启文怒及生恨,一挥手直接打翻了青瓷壶,在地上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吼道:“放肆,放肆,实在是太放肆了,这个孽女,气煞我也!”说着又不解恨的猛然一拍桌子,气的青经暴起,太阳穴直突突。
相较之下顾文渊倒是显得镇定极了,一如既往的语气平和,问道:“此事皇上可知晓?”
福伯摇了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了。”
“下去吧。”他一挥手屏退了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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