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走……”她凭空伸手楚楚情深的呼唤着,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弦竹,将她押下去送到北营!”顾蕾一句话还尚未来得及说完便被君惊鸿给无情的截断了,最后只能看着顾文渊身影消失在眼帘,不见了踪影。
弦竹一甩手中拂尘,立马上前卑躬屈膝,“得嘞,爷,小的这就吩咐下去。”说着便朝顾蕾走来,笑得甚是淫邪。
“喂,姓君的,老娘跟你无冤无仇的做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上辈子是挖你祖坟了还是咋地?真是个没种的男人,有本事单挑!”
一肚子怨气的顾蕾顿时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公鸡,扯着嗓子冲着君惊鸿嗷嗷直叫。
“若是再听见她多说一个字,你们所有人便随她陪葬!”君惊鸿眸光扫了一眼聒噪的顾蕾,只见着她嚣张跋扈狂傲不已,不由得火冒三丈,脸色阴沉的呵斥着。
这个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限,当真是骑在他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了么。
他倒要看看逞一时口舌之快她还能撑多久!
…………
半个时辰之后,天泉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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