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语晗回头看着秦子寒,眼眸之中顿时浮出了感激之情,“嗯嗯,皇上,臣女觉得七皇子说的有道理。不如等着臣女及笄了在宣旨也不迟,你知道的臣女本来就贪玩,说不定到时候就看上别人了怎么办?你看咱们北辰人才济济,像夜王这么帅,七皇子这么玉树临风,到时候万一喜欢上了他们该怎么办。”
反正她名声已经烂成渣渣了,也不怕在皇上面前更放肆一些。
她料定,皇上不会杀了她!
“父皇,儿臣觉得七弟所言甚是。”本就不想跟顾语晗有任何干系的秦瑾瑜也借着机会发出抗议。
皇帝面容严肃,觉得皇威收到了挑衅。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意图不能够太明显,遂,突然哈哈大笑,“如此也好,如此也好。晗丫头年纪还小,待及笄之后也不迟。不过你这胡言乱语的性子可得改一改,朕可以不跟你这丫头多计较,若是平日里得罪了别人可有你苦头吃了。”
“哈哈,父皇,晗妹妹这彪悍的性子哪儿会受欺负呀,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皇上没有坚持己见,秦子寒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顾语晗吐了吐舌头,调皮一笑,也未多言。
心中自是风波未平,余惊未了。
接下来的事情顾语晗根本没有心情去听,无不是一些丝竹弦乐,以及皇上夸赞君惊鸿的言辞之类的。
“皇上,夜王为了北辰国泰安邦百姓安居乐业算得上是劳苦功高,臣女愿献舞一曲为夜王接风洗尘,可好?”正当大家举杯遥遥相敬,相谈甚欢之时,突然一女子身穿素净的浅蓝色长裙的女子站了出来说道。
“这蒋素素难得由此一举呢,听说她舞艺超群,无人能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