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此举意欲何为?虽然晗妹妹言语无状,可罪不至死,在这紫禁城里你是要明目张胆的杀人吗?如此目无王法你是何居心?”秦子寒怒目相瞪,质问起君惊鸿。
若说这莫大的北辰国,当属他秦子寒最不惧怕君惊鸿!所以说起话来也是直击重心,毫不留情。
“七皇子不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吗,本王与顾语晗之间私人恩怨与你何干,如何轮得到你来插手此事?让开,敬你是七皇子便不加追究,别自不量力以卵击石!”
这便是一代战王君惊鸿的秉性,地位崇高,更是不屑于皇权,所以在皇上秦广的面前也是如此狂傲不羁,霸道张狂。
秦子寒勾唇一笑,活动了下胫骨,昂首挺胸挑眉不屑一顾道:“饶是如此便无需多言,今日晗妹妹我自是护定了!”
“那就休怪本王出手无情了!”君惊鸿脸色颇为难堪,双手运功直接与秦子寒两人出招对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人即将交手的刹那间顾文渊飞了过来,双手运功化为一团浅蓝色罡气击中两人,生生的将他二人拉开了。
拂袖而立,他谦恭有礼,“夜王,七皇子,家妹自幼调皮管教无方,而今又口无遮拦惹怒了夜王。此乃她一人之过,如何担得起二位怒面向对?”
顾文渊侧目看向夜王君惊鸿恭身一礼,“夜王,家妹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夜王位高权重在百姓心中颇受爱戴,更是明理之人,若是为了这点小事毁了你的声誉就太不划算了。这样,明日文渊携家妹亲自登门道歉如何?还望夜王宽宏大量饶恕她一回,可否?”
说着他回头看着顾语晗,语气凝重,吼道:“愣着做什么,整天只知道胡作非为!今天宫宴是为了给夜王接风洗尘,瞧瞧你又做的什么好事儿,还不滚过来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