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伤害王爷,可得好好折磨一番。
“杀了。”他风轻云淡,仿若再说今儿夜色极好一般。
“奴才无能,不慎逃走一人,据供述那人名唤殷墨初,在江湖上小有名望。”弦竹屈首福礼,自责不已。
君惊鸿波澜不惊,负在身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手背,“胆敢行刺本王有些胆量!不过,势必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是,奴才知道怎么做!”自小跟随君惊鸿已久的弦竹对于他的手段了然于胸。
正思忖着,君惊鸿又问道:“十香软筋散与什么酒混在一起会失了毒性?”
“这个……”弦竹低头沉思一瞬,摇了摇头,“奴才见识浅薄不得而知。只是……王爷何故有此一问?”他疑惑不解,一脸茫然。
“下去吧。”
没有回答弦竹的问题,一挥袖屏退了他。
圆月高悬,他独自一人迎风而立,似在深思些什么,突然,声音拔高吩咐道:“传令下去,明日启程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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