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挥手“不去了不去了。尊贵的夜王坐在那儿呢,我要是去了指不定就被某些不明的眼神给凌迟了呢,我年纪轻轻的还不想死,不去。”一口否决。
“本王远在边疆七载之久,早已耳闻语晗小姐性子纨绔,喜欢美色更是对四皇子爱之如狂,怎的今日变了秉性不成?还是说京城所言不实?”
蓦然,一道浑厚磁性的声音压制住了正阳殿内的窃窃私语,一时间殿内因着他一句话静若无人之地,仿佛落下一根针都能够听得见。
而君惊鸿则是悠闲地低着头,伸出雅致的右手拎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动作儒雅的端起酒樽品了一口,悠然自得。
顾语晗没由来的嘴角一抽,自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只怕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意思。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顾语晗顿时陷入了众矢之的,一时间进退两难。
本就是冒牌货,她若是言行举止诧异太大定会引人怀疑,不得不说这个君惊鸿死恶魔总是会挑事,还特么的是一针见血的那种。
“今日皇上设宴为夜王接风洗尘,臣女身份卑微如何能坐在夜王身侧,岂不是辱没了夜王尊贵的身份?即便是平素里臣女再怎么纨绔也是个识眼色的。”她轻言反驳着。
君惊鸿也不抬头,继续品着酒,“嗯,说的有几分道理,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可见有关语晗小姐所言不实呢。胆敢火烧赌坊,青楼出入自如,更是敢深夜擅闯四皇子卧房,如此胆量倒是看不出来你是个识眼色的,反而有悖往日,大相径庭,竟让本王不觉得以为是认错人了呢。”
“嘶,夜王说的有道理呢,今天这顾语晗总是让然感觉有哪儿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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