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又道:“母妃,儿臣觉着顾璃……”
“愚蠢的东西,这么些年你在翰林院跟太傅先生都学会了什么?当年顾语晗出生之时,丞相府上祥云笼罩,乃是大祥之兆,这事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怎么能不知?”
蒋雪瑶有些恨铁不成钢,缓步上前,伸出带着甲套的手指戳了戳秦瑾瑜的胸腔,“瑾瑜你清醒一点,你已经十八九岁不是孩童了,若还如此愚笨纵使母亲一力将你送上之位你如何能保证以后一帆风顺,地位屹立不倒?”
她叹了叹,“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是在乎江山社稷的主儿,更是相信这‘凤星’之说,所以你应该懂得什么意思,可你竟还想着将得到的东西拱手让于他人,我看着诸位皇子之中救你最愚钝。”
秦瑾瑜顿时恍然大悟,一番话已是让她醍醐灌顶,顿时明白了个所以然。
但还有些疑惑,“母妃,可儿臣不明白,既然已有太子,作何父亲要将‘凤星’之主赐予儿臣?”
这么一问,蒋雪瑶脸色一阵煞白,气恼的不行,“你……”
“哦,儿臣明白了。皇后乃是后宫之主,其子又是东宫之主,而墨家墨国公更是势力庞大,独大一方,倘若这储君当真是皇后子嗣的话,那么日后这北辰江山便有可能落入墨家的手中。父皇断然不会做出为他人做嫁妆之事,所以皇兄占据太子之位只是个……障眼法?”
一番明了的分析让秦瑾瑜心里一咯噔,但却对父皇的手段更加敬畏亦或者说惊诧不已。
以往,他只知道父皇手段了得,更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而今着实更进一步的了解了。
蒋雪瑶输了口气,转身走到贵妃榻上坐着,端起了一盏茶品了一口,感叹道:“你这孩子资质尚浅,日后行事需多动脑子可明白?要知道这深宫高纬之中你不吃人人吃你,人不狠站不稳的道理相信你是明白的。且不说顾语晗好坏,若娶了她能确保你储君之位,待登记之后天下美女数之不尽,即便是尽数纳入囊中也无人反对,你又为何要争这一会儿。”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引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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