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看着信上一句话,挠了挠头,似是自言自语道:“小姐呀,你都跟这人书信往来了七年之久了呢,难道你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么一说顾语晗就更加的郁闷了,心下疑惑重重,“七年?都七年,难道七年你们都不知道是谁写的信?”她又不是真正的顾语晗哪儿知道这信是谁写的。
锦秋又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你们都是飞鸽传书的,奴婢真的不知。难道小姐你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么,这怎么可能呢。”
锦秋瞧着顾语晗仍旧失神,又道:“这七年来奴婢跟锦夏只知道你跟一个神秘人物书信往来却从来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小姐差不多是每隔大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才会有一封信,想来那人应该是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吧。”
顾语晗看着那不足巴掌大薄如蝉翼的信纸,这笔迹行云流水,笔锋苍劲有力,似脱缰骏马又似蛟龙飞天,姿态横生。
她猜测,写字的定是一个男人,俗话说见字见人,这个男人字如此好看定然也是个中翘楚,若非如此也决计不会练就这一手好字。
看着干枯的笔迹,正如锦秋所言,大抵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落笔传信至今才到路程必然不近。
“你的意思是说您们也不知道这信是送到哪儿的?”她问着。
果不其然,锦秋又摇了摇头,“不知道的。小姐你每次写完信之后就会将信放在那只鸽子脚上绑着,我们一点也不知道。”她指着镂空窗户外的一只白色鸽子说道。
突然,锦秋感觉一丝异样,皱眉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顾语晗眸光一滞点点头,“前几日跟哥哥去天泉山的时候不慎磕着脑袋,有些事情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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