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不是与慕依娴的案件也有关系?我觉得这一次是有人冲着我来的。”她深思熟虑道。
他一笑,“你在盛京作恶多端这么多年,得罪的人还少么,如何这么肯定二夫人之事与此事有关联?”
作恶多端?!
特么,这个男人除了腹黑之外还嘴毒的很,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若是眼神能够千刀万剐的话,她一定能将这个恶魔给千刀万剐咯。
“怎的,本王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你这般看作我作甚?莫不是也想一并给本王下了毒?”
“你去死!你就是属于自带病毒的人,百毒不侵了,我就是给你下毒一百次估计你也死了不了。”哼了哼,撇了撇嘴,“只怕你给皇上的那一纸罪状书他也未必相信。皇上那么英明的人,虽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边那么多影密卫,只怕这天下没有几件事情是能够瞒得过他的。”
“丞相府到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离魅说道。
君惊鸿从床榻下面抽出一把油纸伞,“走吧。”
“你这马车里还是真是什么都有。”她嘴角一抽,深深地感叹着,有钱就是好,无论在什么时候有钱都是任性。瞧瞧这马车,看着虽不是很大,没有房车那么大,但是五脏俱全,要啥有啥。
两人一前一后下马车,君惊鸿撑着油纸伞,两人一同前行,进了丞相府。
“小姐,你可回来了。四皇子正在老爷子院子里,说是等你回来就让你过去的。”似乎是恭候已经的福伯站在门口,看来走进来的两人说着,先是对君惊鸿福了福礼,然后堆着顾语晗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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