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他那难看的脸色,她又自言自语又似在开解,“人生在世本就有诸多的牵绊,也自然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哥哥,你不是喜欢自由的生活么,那你知不知道最潇洒最惬意的生活就是活在当下么?”
“你这死丫头都尚未及笄,竟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开口教训起我来了。”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顾语晗嘿嘿一笑,哪儿顾得了那么多,挪着凳子往他跟前蹭了蹭,“哥,我跟你说哈,在这个世上你无权无势的话连你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的,你想想现在,咱俩现在安然无恙是因为又祖父在保护着咱们,可若是有朝一日祖父不得势,那么谁来保护你我,谁又来保护祖父呢?届时咱们在这丞相府还有立足的余地么?”
攻克人心,戳人戳痛处。
她知道顾文渊向来就是个非常睿智的人,有的时候难免会感情用事,那么心病还的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就只能这么胡诌了。
果不其然,她一言罢,顾文渊眼底闪过一抹痛苦之色,握着酒碗的手又紧了紧,骨节泛白,举着杯子意欲再喝一杯酒,可打眼一看,却发现酒碗是空的。
然后无辜的目光看向顾语晗,她立马嘿嘿一笑,狗腿的给他斟了一杯酒。
他举止文雅,一如初见那次的那般温润柔和。
好半晌,他才长叹一声,侧目看着顾语晗,说道:“之所以不想离开,是真的放心不下你跟祖父,我担心……”
“担心个屁呀,有我在,你放心好了。”当听到他这一番话的时候像是触动了心底内的一根弦,有些黯然伤神,有些心疼,有些感动,有些……
五味杂陈,可心中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个世界里关心她的人不多,而眼前这个人刚才之所以那么的生气,之所以百般跟祖父顶撞就是担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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