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寒这家伙也就是变态,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一对老相好的了?
明明现在的氛围很严肃,严肃,懂不懂?
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的说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秦子寒笑意更甚,硬朗不凡的剑眉挑的更高,翻身而下,飘然落地,走到顾语晗面前,“晗妹妹,你倒地是个没良心的,即便是穿的再好看也掩盖不了你没心没肺的德行。”
“这跟穿的好不好看有关系吗?”这什么逻辑?
“当然有关系了,长得丑本色出演,长得漂亮就容易蛊惑人心。本皇子可不就是被你给蛊惑了,还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不曾想跟那君惊鸿一样一样儿的没心没肺!”他斜着身子,手肘撑在顾语晗的肩膀上,一派淡然,似乎周围的百姓投来的那异样眼光不复存在似的。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似乎盛京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一个德行。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抵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
她好气又好笑,这跟君惊鸿给那大恶魔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话还尚未来得及开口,秦子寒转身就朝着郝凌天走去,“郝凌天,此事皇上已经交由夜王全权受理了你不知道吗?现在在这儿抓人是个什么意思?想抢功劳呀,你有这资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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