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也曾是从军队里走出来的,喜欢的就是军人的那种简单干练,而不是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充满了权力斗争,无处不是杀戮。
闻言,顾璃蕴脸色一沉,柳叶眉微微挑起,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半晌不语。
“妹妹,那首诗并非是姐姐写的,但当时……”
“姐姐,你这么说是几个意思?昨日之事本不想与你计较,念在你我姐妹情分我宁可相信你是弄巧成拙,而此刻你竟又说那封信不是你写的,是想恳求妹妹的原谅还是说昨日之事本就是你一手策划想要妹妹在众人面前丢人不成?”说着一脸一沉,幽怨怅然,“恕妹妹愚钝,昨儿可是姐姐亲口在皇上面前承认是姐姐写得诗,而且我本就大字不识,又怎么能写出那么别有深意的诗呢。”
“啊?”
突兀的顾语晗一声尖叫,指着顾语晗一脸惶恐,“天呐,姐姐莫不是在欺骗皇上,这可是欺君之……”说着她双手捂着嘴巴,左顾右盼,见着没人之后适才松开了手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被杀头的。”
三两句话句句戳人心口,说的顾璃蕴小心脏砰砰直跳,巡视四周除了身边的两个丫头之外别无他人也了松了口气。
双眸注视着她,澄澈真挚的眼神瞠目咂舌不似做作的神情让顾璃蕴开始怀疑自己了。
一时间,竟有些难以分辨,搞不清楚到底是顾语晗太会演戏了还是说昨天有人在她手里的那封信做了手脚,还是说由始至终都是五公主秦琉馨在自导自演。
可不管怎么说昨日天缘节也算是一波三折,九死一生了。
只是这个顾语晗,以后还是得多多防备才是,毕竟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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