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不要这样好么?这也许只是你人生之中的一点点小波折而已,只要能够渡过去相信未来便是一片光明,不要这么早就下结论好么?”
素来顾语晗就是不会哄人的人,面对如此状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身份特殊,而且科举考试在即,她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一时间竟也是分身乏术。
“晗妹妹,我困了,可以扶我上床休息么?”
秦子寒语气低迷的问着,对于顾语晗的话避而不答。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上前抱起秦子寒,猛然起身的那一刻用力过猛扯疼了背后的伤口,她也是咬着牙,将他抱了起来缓步朝着卧榻走去,然过后将他轻柔的放在床榻上,为他扯平被褥盖在身上,“子寒,你好好休息好么,我在这儿受着你,有什么事情你叫我。”
“晗妹妹你先回去吧,盛京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想你应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你在这儿我真的无法休息。”
一句话像是逐客令。
“好,好,你好好休息。”顾语晗弯下身子,为他掖好被褥,伸手拂去他额头上那凌乱的发丝,当指腹触碰到他眼睛上那白色纱布,那一刻,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很痛很痛。
看着秦子寒不再说话,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转身有气无力地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七皇子的宫殿,她不知不觉朝着桃花苑走去,等她后知后觉之时,人已经站在了桃花苑内。
站在了秦子寒卧房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儿画着的树下,回忆着简短的几个月内发生的这些事情,每每一回忆都会感慨万千,很累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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