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寒身子一愣,动了动身子,抬手抚摸着顾语晗的脸庞,“晗妹妹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挣扎着坐直了身子,双手抱着她的脸蛋,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是在怜悯我?可怜我是么?”
顾语晗摇了摇头,“不是,不是的。”
秦子寒苦涩一笑,“没关系的晗妹妹,而今我这般模样与废人没什么两样,受尽天下人耻笑,也该有个人来可怜可怜我,怜悯怜悯我才是。”
像是萎靡不振,自暴自弃似的,说一些自嘲的话,在顾语晗听起来简直都觉得是心像是被刀子一道一道的划开,然后在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一样痛苦。
“父皇看见我这般模样也仅仅只是心疼而已,偌大的皇宫却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以前那些誓死效忠的忠臣们也一个两个的纷纷离我而去,父皇拿走了所有兵权,就连振国王爷手下的那一只黄金铁骑兵的兵符也一并收走了,而今的我与废人无异,活着也只是一种累赘。
晗妹妹,你说,死,会不会是一种解脱?
如果说死能够摆脱痛苦,那会不会是一种捷径?
而今,四皇兄一个人风采正胜,耀武扬威,还会时不时来奚落我一番,现在所有人都会来的宫殿里肆意撒野,你说,时至今日,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越说越发的难受,那种蚀骨钻心的痛也许只有他一个人能够感受到,可是顾语晗心里也绝对是悲伤万分,如果说她能够替秦子寒承受这一切,她宁愿都一力承受下他所有的苦,也会毫无怨言。
“子寒,你别这么说好么,振作振作一些好么?你放心,你身边还有我,还有我在的,只要你一日不好,我就一日陪着你可好?”顾语晗心疼的说着。
秦子寒身体一愣,木纳的‘看’着顾语晗,而又摇了摇头,“晗妹妹莫要取笑我了,你身边有振国王爷,有四皇子,他们个个人中翘楚,人中龙凤,重要的是……我已经是废人一个,又怎么能够耽误晗妹妹呢。”
松开了她的手,挣扎的动了动身子,与顾语晗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冷冷一笑,“而今,我知道安安静静的待在寝宫内,不问世事,安静的过着属于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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