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诩自己是个凉薄之人,应该会薄情寡义,可还是被他郁郁寡欢的氛围给感染了。
“我知道。”
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顾语晗抿了抿唇终于抬头再一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如此近距离不由得让她心头一抽,那清瘦颓废的模样再一次的灼痛了她的双眸,本以为不会心痛,却还是舍不得。
没有经历过战场的人也许不会懂得什么叫做生离死别,可是她知道,而且上一辈子亲身体会过无数次。
所以此时此刻她会心疼会难受,因为她害怕,害怕此一别将永远看见那个疼她爱她的哥哥。
一切源于自小到大她都是孤儿,没有感受过一天的母爱父爱亲情,而今终于有一个哥哥,虽然不是毫无血缘关系但当她把自己当做顾语晗的那一刻已经融入了角色之中,已经把这个哥哥当做亲哥哥了。
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她低头无声一叹,“战场上要学着聪明一些,不求你建功立业但一定也要顾及性命。记得打不赢的时候要逃,再不济就学会装死,这是最好的办法。逃兵虽然可耻但都是迫于生计,你我乃是血肉之躯有些有肉有七情六欲,为了保命做逃兵不可耻。”
当初她在加入组织的时候没有人告诉她,她也不是那种自诩清高的人,更没有什么‘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高贵思想。生在乱世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此虽是下下之策但保全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半晌,都得不到回应,她一抬头却见着顾文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她双眉颦蹙略有不悦,可是很正经的在传授他战场上的经验,可他居然没有一点点的谦卑心态,不知道该学着点么。
顾文渊摇了摇头,搁在桌子上的右手握成拳,拇指摩挲着,似乎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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