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没有内力的他如同常人一般,脆弱的不堪一击,巨大的内力冲击之下口吐鲜血。
顾语晗气急败坏的起身,走到他身边骂道:“君惊鸿你可想死么?你知不知道若不是我及时收手你就死了!”
“那也比你死了要好!”君惊鸿捂着胸口,拂袖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起身看着她,声音温润的说道。
一番话,让顾语晗不明所以。
随后两人促膝而坐,君惊鸿才将事情告诉她。
“知道那是什么吗?蛊毒,一种西域特有的蛊虫,有子母蛊。当初我母亲怀孕之时就中了这种蛊虫,大夫说身怀这种蛊是不能够生孩子的,可是我母亲为了我坚持己见。
直到临盆的那一晚,母亲剩下我之后大出血而亡。而我出生之后体内就藏有蛊毒,落地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呼吸,却不知是天意还是意志力强。听老人说,我当时落地无声,脉搏停止,被父亲下令虽母亲一同水葬,当一切布置好之后,我与母亲的尸体被安置在一叶扁舟上,刚刚顺水而行不住三米,我突然又开始哇哇嚎哭,然后父亲下水将我捞了回来,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这也是厄运的开始,因为深重蛊毒,一种西域特有的寒毒蛊虫,没到月圆之夜寒毒发作,痛不欲生,那种痛没有人能够理解,每一次寒毒的发生几乎都是一种死的考验,无数次我都想一死了之,可自从长大懂事之后我便不愿意去死,因为我要找到那个毒害母亲的人,为她报仇。”
“那为什么你之前都能坚持住,这一次却差点……?”听着他的过去,顾语晗只觉得心惊胆战,更多的同情与怜悯,他,该受了多少罪?
“从小到大一直药浴,期初年幼还能够抵挡一阵子,可随着年龄增长蛊毒根深蒂固融入五脏六腑,药浴则不起半点作用,但好在我学会武功,能够用内力抵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