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个丫头仍旧低头不语,顾语晗抿了抿唇,扫了一眼青云和青禾,吩咐道:“我说过,既然跟着我做事就要忠心于我,锦夏锦秋两人对我有所隐瞒便是不忠。把他俩给我拖出去!”
说着一拂袖绕开两个丫头没有半丝留恋直接朝着屋子里走去。
“小姐,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说,奴婢说!”锦夏立马跪了下来,哽咽的喊着。
锦秋瞪了一眼锦夏,“刚刚不是说好了的么,你这个丫头怎能出尔反尔?!当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一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满的流露出来不舍与心疼。
顾语晗没有转身,背对着他们,深吸了一口气,“说。”她只听结果。
锦夏泪眼婆娑的看着了一眼锦秋,欲语还休,面露艰难之色,亦不知该不该说。突然,顾语晗迈动了步伐,抬脚就上了楼梯,她立马说道:“那日青云姐姐将巧儿救回来之后我们就给巧儿上了药,可巧儿被暴打了一顿收了重要昏迷了一天才醒了过来,可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就被湘荷院的奴才给带走了,听说回去之后又是一顿爆打,呜呜,好可怜的。
巧儿跟奴婢姐妹俩是发小,一起长大的,情同手足亲如姐妹,于心不忍便上前去理论结果奴婢也被湘荷院的人给打了,还被赶出来了,可怜巧儿便又受了重伤,呜呜……”
见此,锦秋立马开口说道:“小姐,此事乃是奴婢的不是,是奴婢僭越了。巧儿即便是奴婢的好姐妹但既然卖身给丞相府便是丞相府的丫鬟,这事儿确实是奴婢之过。当下形势本就对小姐不理,奴婢姐妹俩不仅没有帮助小姐反而还给小姐添麻烦是奴婢的不是,奴婢不可求小姐的原谅,但也不想拖累小姐,所以……”
顾语晗立马转过身,白皙的脸上亦不知是久病痊愈之后的红还是怒发冲冠的怒火,泛着寒冰的眸子等着俩人,“所以,你俩便自作主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们眼里究竟是没有本小姐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保护不了你们?”
“小姐你不要责怪锦夏锦秋了,其实这件事情跟奴婢也有责任,当初救下巧儿的人是奴婢,未料想这湘荷院的人竟以此为由说巧儿卖主求荣投奔小姐来了,并将巧儿带回了湘荷院暴打了一顿。锦夏和锦秋担心巧儿的安危便去湘荷院看看,谁料想被湘荷院的人反咬一口说她俩偷偷摸摸的要去湘荷院里偷东西,抓起来又是一顿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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