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料未及的他脸色一僵,尴尬的愣了愣,木杵着,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这皇兄在天下人眼中是个愚蠢无知的,胆小怕事的主儿,更是不显山不露水。但他们之间私交甚笃,自然会了解多一些。
一个病秧子,数十年前就被太医院的院首下了判决书,料定他活不过三年。
而今已经数十年过去了,他仍旧是那个病怏怏的,看着似乎摔一更头就能死掉的孱弱病人,却仍旧活着,仍旧占据着太子之位。
身处皇宫,阴谋算计,谲波诡云,却能够独善其身,与相爱相知的人相守数年之久何尝不是一种智慧。
“呵呵,太子皇兄说的哪儿的话,哈哈。”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听说苏瑾要回来了,届时求他出手必然会妙手回春。此人活死人肉白骨,医术超凡,像皇兄这种病症不在话下,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这苏瑾可是天下名医,不过是性子有些孤僻怪异罢了。
若是他真的愿意施以援手相助的话,太子皇兄的病痊愈也指日可待。
“是么?”秦晟睿冷冷一笑,若有似无的自言着。
近乎诡异的两个字,似叽似嘲,听在秦子寒的耳中仿若是幻听似的,点点头,“自然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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