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这家伙是料定了她会来么?迈着阔步走了进去,弦竹在外面关上了门。
房间里,君惊鸿临窗而立,手中拿着书,全神贯注的看着,丝毫不受外人影响。
“太子到底是怎么了?”开门见山的问着,一脸的焦急之色,光洁的额头上泛出细密的汗水凝聚成汗滴,滴滴滑落可她却浑然不知。
君惊鸿仍旧是一袭黑色锦衣,素净的黑衣毫无花纹,金丝勾边,紧紧地裹着,衬的人身体健硕,高挑修长。他放下书,看着顾语晗,“怎的,你就如此关心太子?”
那一双湛蓝的眸子幽深了几分,泛出层层旋涡,亦不知所思所想。
“我顾语晗是个有恩必报之人。太子为了受了重伤我自当要知道他是怎么了,有错?”她突然觉得君惊鸿问道问题让她心里很是不爽,开口反驳着。
“是么?”阴阳怪气的质疑着,“太子是为了你耗损了不少内力,但是本王早上已然给他传输了内力,你不欠他了。他是病发,但是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他瞳眸微眯。
“你是你,我是我,如何能够相提并论?”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跟她有什么关系?
骤然,他眼底一抹闪过一抹灼痛之色,嘴角竟浮出一丝笑意,“可是,若不是因为你本王绝不会出手相救。”声音温润无声,仿若三月细雨,润物细无声。
“你不觉你冷血的过分?”不会想出手相救?这个男人是冷血动物的么。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本王冷血?”君惊鸿噌地一下子站来起来,声音骤然拔高,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少顷,又坐了回去,“是呢,本王素来就是个冷血之人,莫不是你今儿才知晓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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