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院子里就穿了一阵踢嗒踢嗒的脚步声与谈话声,顾语晗看了他一眼,转身从窗户逃走了。
之后的事情都是他刘长枫一手做出来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
对顾语晗虽然恨之入骨,但是她说话也不无道理,总归是落到这步田地,能拉一个人垫背岂不美哉?何况像顾璃蕴这种他平日里连肖想都不敢肖想的大才女呢!
故而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毁了她的身子,这样一来她想要嫁人只怕也没人要了,破鞋一副而已!
床榻上的顾璃蕴疼的满头大汗,光洁的额头上泛出了细密的汗水,洁白贝齿咬的唇角泛出血丝。
“还不起来?莫不是想要让本公子出去告诉她们说你欲求不满不肯起床不成?”毫无温度的话,如根根银针一般刺在顾璃蕴的胸口上,疼的让她窒息。
此刻虽然身上疼,可也不及心疼的万分之一!
她恨,恨顾语晗!
得了释放,她一阵疯狂的咳嗽起来,挣扎着半晌坐起身来,衣衫染上了殷红的血迹,刺眼而醒目。
“哈哈哈哈……哈哈……枉我聪明一世,千算万算终是算计不过顾语晗,枉我自诩聪明,最后还是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莫名的仰天大笑,眼角含泪,面容苍白。
诡异的笑声中,她抓住衣衫目光飘忽不定的穿着衣服,像是行尸走肉六神无主的丧尸似的。
刘长枫看着她的样子却半丝也不心疼,只觉得刺眼,只想立马昭告天下,说她顾璃蕴已经是他刘长枫的女人,两人已有夫妻之实,恨不得立马将他娶回刘府好好地肆虐惩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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