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睿拉着她的手,紧紧地攥着,“看看你,跟着想小孩子似的,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他伸手,指腹擦拭着陈梦茹脸蛋上的泪水,温柔一笑,如沐春风。
奴仆搬出来一张桌子,上了笔墨纸砚,苏瑾手中握着毛笔,刚刚准备些字的时候,侧目看着秦子寒,说道:“冰蟾蜍?”
“几只?”秦子寒手里有冰蟾蜍苏瑾一直都知道,故而毫不客气的问着。
“你有几只?”
“苏大爷,小爷我有几只关你……”说着,苏瑾又投来冷冷的眼神,丢了手中的毛笔,那样子好似随时都能甩手不干了似的,他无可奈何的说道:“十二只。”
苏瑾点点头,“嗯,那刚好。”随后他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写了几味草药,又道:“宽体金线蛭,每天在手腕处吸血两炷香的时间,每天一只,不得重复用,坚持一月,按着药方每日熬药一次。”
“金线蛭?一个月?那……那太子他会不会血尽而亡……”一听见这种东西陈梦茹只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将信将疑的看着苏瑾。
“请不要怀疑在下的方法。”而后侧目看着秦晟睿,“即日起所有用品全部更换。”顿了顿,又叮嘱道:“包括人。”
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聪明人大抵都能够听明白他的意思。
顾语晗寻思着,这家伙刚才可是说了好长一句话呢,本来还在想着这么不爱说话的人怎么给人看病,原来在治病开药方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
但不得不称赞苏瑾的方法很利用,利用水蛭吸出秦晟睿体内的毒血,加之药物服用,很快就能够清除体内的毒,只是这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他怎么做到彻底清除?
莫非那张药方上有秘密药方还是说冰蟾蜍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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