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燕贵妃疑惑不解,半信半疑,“当真如此?你觉得老六有胆量派人逼宫?你觉得老七麾下会有如此装备精良的弓箭手?别人不知,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么?这一切根本就是栽赃嫁祸,你当皇上会愚蠢的看不出来?”
她气急败坏的拍案而起,怒发冲冠。
秦瑾瑜脑子飞速运转,“母妃,也……也许老六私自屯兵也不足为奇啊!”他据理力争的反驳着。
可当眸光触及慕茹筠那森冷的阴鸷目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儿臣说实话,这一次确实是儿臣派人易容成老六去召集他的属下秘密商议逼宫之事。包括紫禁城夺宫,狩猎场暗藏的弓箭都是儿臣所为。可是儿臣决计没有在高台顶棚上做手脚,更没有在弓箭上做手脚,可刚刚儿臣得知那弓箭居然猝了毒!”
慕茹筠看着秦瑾瑜愚不可及还不知悔过的模样,咬牙切齿的抓住桌子上的杯盏朝着他砸了过去,“蠢货,就算此事可以栽赃嫁祸给老六,可你为何会那么急于邀功?你为何那么愚蠢的会带来一队人马,居然还那么及时的赶来救皇上?!”
即便是救了皇上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来的速度太快,从猎场上下山,再在当地县丞集结兵力上山,至少需要一两个时辰,可他居然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带队上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前来的都是朝中的肱骨之臣,个个人在位数十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诡计多端,心思缜密,你的那一点小伎俩你当他们会看不出来!?愚蠢,本宫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慕茹筠双拳紧握重重的敲击着桌子,“本宫一生隐忍,为的就是然给你厚积薄发,可你自诩睿智机警,如此自负酿成大祸,你说说该如何是好?!”
她呼吸急促,气的胸口跌宕起伏,“时下你父皇肯定怀疑你,你说说,你以后还如何发展?!糊涂东西,你当真是想气死本宫不成!”
真是令人大失所望,大失所望!
“母妃消消气,儿臣真是冤枉的。当时儿臣借故小解不在围场,待我回来之时现场局势混乱我立马下山去找县丞借兵,可谁能想得到居然在下山的半道上就遇到前来援助的兵马。儿臣本是想拖延时间,可那将领根本不听儿臣的命令直接带着兵马上了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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