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的麻木,一人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足足三天时间不吃不喝,可仍旧是挥之不去的那种痛苦。
“你来做什么?”床榻上老爷子开口问了句。
不着声色的擦了擦眼泪,吹胡子瞪眼的看着顾启文,十分的不欢迎。
“父亲……”顾启文叹了一声,“父亲,文渊之事当如何处理?”他问着。
虽然这么多年父亲一直安静的住在清悠居不管不顾府上的事情,从来不过问,但毕竟是长辈,有些事情还是要来问问他的意思。
老头子当然知道他说是什么事情,当然就是关于顾文渊要不要举行葬礼的事情。
“什么什么事?”老头子佯装是听不懂他的话。
“是文渊的后事该如何可处理?”顾启文声音轻缓,语气没由来的温柔,亦不知是有气无力还是说悲伤过度起不起来脾气。
“滚!”老头子吼了一声,“什么后事,你别在这儿跟我胡说八道,文渊后事后事?你是亲眼看见了他死了还是说看见了他的尸体?”
“父亲,此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你又何须如此固执?!”顾启文心里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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