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眼睛看不见,可这样总是会让人觉得别扭尴尬,颇为不习惯。
拿着毛巾沾了沾水细致的擦拭着身子,避开了伤口,一向雷厉风行的她做事习惯了快,不过一刻钟的事情就已经洗干净了。
低头看着那一盆水确实通红的血水,染红了铜盆里的半盆水。
换上崭新的婚服,她不由得感慨一声,“唔……真是太舒服了,这么多天没洗澡都开张虱子了。”
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舟车劳顿逃亡之路上还能洗个澡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幸福之感无以言表。
她走到秦子寒的面前将脏衣服扯了下来扔在地上,说道:“我去给你打水,你也洗洗。”
“我……要怎么洗?”坐在椅子上的秦子寒似自言自语似的。
顾语晗双眉颦蹙,看着他受伤的脚和失明眼睛,一时间也犯了难,“你脚伤了可手还是健全的,我把水放在桌子上,你坐在椅子上还是可以脱下衣服,勉勉强强洗洗算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个办法。
“我是想说……怎么穿衣服。”他纠正着问题所在。
这倒是个问题,毕竟这些衣服本就繁琐,程序复杂,一层套着一层,一件裹着一件,闭着眼睛伤了腿穿衣服几乎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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