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人哥哥身染血迹,也有些人唯恐招惹祸端。
顾语晗过了小路,进了村子,首家就是一农家小舍的四合小院,门口坐着老婆婆在做衣服。
“老婆婆,请问这儿是什么地方?离盛京还有多远啊?”
语气轻柔,声音脆若银铃。
老婆婆一脸慈祥,布满老茧的手放下手中的活计,拨了拨一头银发,沧桑的面容一笑额头爬满了皱纹,“二位是京城来的人?”他打量着秦子寒与顾语晗两个人,微微颦眉。
“老婆婆,这是我弟弟,我二人从盛京出来遭遇敌人抢钱,遭遇追杀跌跌撞撞逃了出来,不认识路便来到这儿了。”言辞诚恳,半真半假的话,让人不疑有他。
老婆婆一脸担忧,“哟,那可就远了,这儿离盛京六七百里路呢。看你们这么狼狈肯定是好久没吃饭了吧?”
“嗯,嗯,是好久了。”顾语晗唯唯诺诺的点头,触头丧气,我见犹怜的模样,“是呢,我姐弟二人一路上都没睡个好觉,吃上热饭了。不知道老婆婆愿不愿意收留我姐弟二人借宿一晚,明天就离开好么?”
眼下时间已晚,肯定是不适合走了,路程远了秦子寒身体吃不消。
老婆婆思忖一瞬,面露为难之色。
顾语晗一把拉住秦子寒,“老婆婆求你可怜可怜我姐弟俩,你看我弟弟为了逃亡眼睛看不见了,腿也伤了,呜呜……”说着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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